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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骧营的骑兵熟练地执行着命令。一部分人继续用弓箭和冲锋压制、分割护卫的步卒,另一部分人则冲到车队旁,将火把扔上堆满物资的大车,或用刀斧砍断拉车驮马的缰绳,试图将这些宝贵的畜力带走。
浓烟和火光瞬间升起,伴随着河北军士卒的惨叫和战马的嘶鸣。战斗爆发得突然,结束得也迅速。在龙骧营高效的打击下,这支护卫部队很快便溃不成军,四散逃窜。
“将军,找到几车箭簇和环首刀!还有几车似乎是豆料!”副将兴奋地喊道,一边指挥士兵将还能带走的驮马聚拢。
赵云扫了一眼战场,浓烟滚滚,大部分车辆已被点燃。“带上能带的马和少量箭矢,豆料分给战马补充体力,其余全部焚毁!我们走!”
没有丝毫犹豫,得到少量补给的龙骧营,如同来时一样迅速,再次消失在茫茫的山林之中,只留下官道上熊熊燃烧的车辆、狼藉的尸体和滚滚浓烟,以及那些惊魂未定、徒劳地望着山林方向的残兵。
半个时辰后,一支约千人的河北骑兵疾驰而至,看着眼前的惨状,带队校尉脸色铁青。
“又是赵云!追!他们带着缴获的马匹,跑不快!”
然而,当他们沿着马蹄印追入山林后不久,就遭遇了预设的绊马索和冷箭袭击,虽然损失不大,却极大地迟滞了追击的速度。而龙骧营早已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再次脱离了接触。
消息传回邺城,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赵云这支龙骧营,就像扎在河北腹地的一根毒刺,拔不掉,甩不脱,不断地放血,让本就因袁谭之事焦头烂额的袁尚集团,更加疲于奔命。
而在那片广袤的丘陵与平原之间,白色的龙骧战旗,依旧在风中猎猎作响,宣告着这片土地,远未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