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竭尽全力,设法从民间筹措,只是这十万石…实在…实在难以如期完成啊!”
他演得情真意切,将一副忠贞却无力回天的臣子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那使者虽不满,但见徐州确实残破,也只能悻悻而去,准备回许都复命。
而在同一天傍晚,几支打着不同商号旗号的车队,悄无声息地驶入了下邳城以及周边几个大族的私仓。车里装的,正是那五千石粟米和五百斛盐。陈登没有独吞,而是将这些物资分给了麋家等几个核心的徐州本土大族,并严令必须用于平抑粮价和秘密赈济,不得囤积居奇。
这一手,不仅缓解了迫在眉睫的饥荒,更将徐州本土势力的核心,与自己,也与远在南阳的吕布,无形中捆绑得更紧了一些。
站在刺史府的高楼上,陈登望着城外隐约的灯火,心中并无轻松。他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危险的道路。许都的刀悬在头顶,南阳的饵放在眼前。他必须在夹缝中,为徐州找到那条最狭窄的生路。而远在宛城的贾诩,在接到李肃关于“徐州已收下礼物,陈登态度暧昧”的回报时,只是淡淡地对吕布说了一句:“主公,徐州这颗棋子,已经活了。接下来,只需静待曹操自己,将陈登…彻底推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