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随身携带的奶疙瘩和肉干。等到他们人困马乏,抢不到粮食,内部必然生乱。届时…”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锐利如鹰隼,望向北方那越来越近的烟尘。
“传令全军,埋锅造饭,饱餐一顿。胡虏到了城下,想再安安稳稳吃饭,可就难了。”
副将精神一振,抱拳道:“末将遵令!”
田豫重新望向北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他在心中默算着赵云龙骧营的行程。子龙,你此刻到了何处?这阴馆的第一阵血战,需我先替你扛下了。他深吸一口气,将那抹担忧压下,只剩下边将特有的冷硬与决绝。
城下,远方的马蹄声如同闷雷,隐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