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才是。”
“这是自然。”张子麟颔首,“我这就去安排,先从那胡家仆役处着手。”他顿了顿,又道,“此事需暗中进行,我会让二叔去找那胡家相熟的仆役打听,免得惊动应天府那边。”
夫妻二人又商议了几句细节,张子麟便匆匆去寻二叔张福吩咐事宜。
谷云裳独自坐在窗前,望着庭院中在暮色里渐渐模糊的竹影,轻轻舒了口气。能以自己的方式,助夫君一臂之力,守护这邻里的安宁,她心中亦感到一丝踏实与安然。
只是,那柄带着诡异翡翠的犀角裁纸刀,依旧如同一个不祥的符号,在她心头萦绕不去。
真相,似乎就在那翡翠的碧光闪烁之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