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帖名单,筹划着接下来的拜访与茶聚。
张子麟送走二人,独自留在房中。
他知道,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比拼的是智慧、人脉与耐心。他将自己与云裳之间,那份朦胧而珍贵的情愫,置于这舆论的漩涡中心,虽有不忍,但亦是无奈之下的最佳选择。他相信,以云裳之聪慧,必能理解他的这番苦心。
接下来的几日,在京城的一些茶楼、会馆、同年小聚的宴席上,开始悄然流传起,一个不同于永嘉伯府版本的故事。故事里,没有恃才傲物的狂生,只有明察秋毫、坚守信义的年轻进士;没有攀附权贵的妄想,只有患难与共、情投意合的佳偶良缘。
起初,只是涓涓细流,但伴随着周文斌声情并茂的“感慨”,李清时恰到好处的“点拨”,这细流渐渐汇聚,开始在某些圈子中形成一股同情与理解张子麟的暗涌。
永嘉伯李崇很快,也察觉到了这股风向的微妙变化,当他听到有人开始议论他“强人所难”、“不体恤少年人情义”时,那刚平息不久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好个张子麟!竟跟本爵玩起这套!”他咬牙切齿,眼中寒光更盛。
棋局之上,黑白之子,已然开始了新一轮的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