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他们而言,极为重要,或具有特殊意义的物品(文房、盘缠),这绝非巧合。
周文斌低声道:“怪了,专偷举子?还只偷这些?我那房里还有块不错的玉佩呢,咋没事?”
李清时沉吟道:“看来,这贼目的性很强,而且,对举子的情况和作息颇为熟悉。”
张子麟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混乱的现场,扫过那些惊慌愤怒的举子,扫过那几个痛哭流涕的失主,最后,落在了那依旧在徒劳地安抚众人、显得无比尽责,却又透着某种难以言喻古怪的吴驿丞身上。
这位驿丞,表现得太过“完美”了——完美的谦卑,完美的焦虑,完美的尽职。然而,在这完美的表象之下,是否隐藏着什么?
窃案已然发生,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举子中蔓延。人人自危,互相猜忌的气氛开始滋生。这赴京路上的第一处重要歇脚点,转眼间便被一层浓重的疑云所笼罩。
张子麟知道,若不尽快查明真相,揪出这专对举子下手的窃贼,只怕这千里赴考路上,将再无宁日。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驿站之内的暗流,终于化为了汹涌的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