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
水榭内众人鸦雀无声,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赤裸的供认和柳文渊那可怕的真实面目所震撼。
张子麟静静地看着他癫狂的表演,眼中无喜无悲,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他转向面无人色的李员外,沉声道:“老大人,凶手已然供认不讳。可否请您派人,将其与相关物证,一并移送官府?”
李员外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管家照办。
赵班头等人立刻上前,将彻底瘫软、时而狂笑,时而痛哭的柳文渊捆缚结实。那方包着酒杯的白帕、那张写着暗号的纸条,以及柳文渊本人,都成了这桩发生在中秋月夜、风雅诗会之上的谋杀案,最直接的证据。
一场智力的较量,一场人心的审判,至此,落下帷幕。张子麟未动一刀一枪,仅凭超凡的观察、严密的逻辑与对人性的洞察,便在这谈笑风生间,将隐藏在锦绣文章下的凶手,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