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商,住其隔壁租房;一组扮商贩,每日去郎中摊前买药;一组装拾贝人,常在渡口徘徊。一旦发现挖土、敲墙、埋物行为,立刻记下时间地点,不得轻举妄动。”
令未发出,亲兵进来报告:
“东滩又有一箱漂来,样式相同,已扣下。”
他站起身,走到沙盘前。手指划过海岸线,停在福宁港湾。那里背风隐秘,夜间无巡更,最适合秘密接头。
他转身取笔,在令纸上加了一句:
“若三日内无新异动,则主动设饵。准备空箱两只,内置假情报,择夜放入洋流。”
帐外传来脚步声,是值夜军官来交今晚哨报。他接过翻开,第一页写着:
“酉时三刻,霞浦郎中向孩童分发红色药丸,称可避瘟。已有十余人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