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他说完,又喝了一小杯。
第十三天,第一座简易木桥建成。桥面铺板,两侧加栏。村民赶着牛车过桥时,有人停下来,对着桥头刻的名字看了很久。
那是参与修桥的民工名单。张定远让人刻上去的。
第二十天,沿海三处倭寇据点仍无动静。哨所每日上报,皆为“平安”。
张定远继续每天午后到晒谷场。今天来了更多人。除了修路、种田的事,还有人说起孩子该上学了,村里没有先生。
“我可以教。”一位退伍老兵站出来说,“我在军中学过字。”
张定远立刻同意,并安排军中识字兵每周来村一次,集中授课。
这天傍晚,夕阳落在屋顶上。张定远坐在晒谷场边的青石上,手边放着登记册。十几名刚通过体能测试的青年站在面前。
他正低头写最后一个名字。
一名少年突然开口:“将军,我们真能像你一样吗?”
张定远笔尖顿住。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群年轻人。他们的脸上有汗,有灰,有期待。
他合上册子,放在一旁。
脚边那双黑底厚布鞋,还沾着白天巡路时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