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真不追到老巢去吗?”
张定远看着前方山路,答:“敌人怕了,才是最大的胜利。我们要守的是隘口,不是追杀到底。”
士兵不再问。
队伍缓缓前行。阳光洒在铠甲上,映出斑驳痕迹。远处营地炊烟隐约可见。
张定远摸了摸腰间火铳。枪管温热,刚刚用过。他记得昨夜那支烧焦的箭杆,上面刻着半个“山”字。现在它就在他怀里。
他没有拿出来。
快到辕门时,他忽然抬手示意全军止步。
前方路口,一名传令兵正快步跑来,手里举着一块木牌。
张定远盯着那块牌子。上面有戚帅的印信标记。
传令兵跑到面前,喘着气递上木牌:“主帅令,火器营即刻回帐待命,不得擅自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