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更大了,吹得他铠甲作响。他摸了摸左肩的绷带,伤口还在疼,但已经不妨碍行动。
他想起第一次拿枪的样子。那时手抖,连靶子都打不中。教头骂他,他说再来一次。十次,二十次,直到枪稳。
现在的他,还能不能像那时候一样,什么都不想,只管往前?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不能停。
远处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整齐划一。火把在墙头移动,影子拉得很长。
他转身走下高台,脚步沉稳。
经过兵器架时,他顺手扶正了一杆歪倒的长枪。
枪尖朝上,直指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