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练重新开始。士卒们拿起兵器,列队准备。有人经过他身边时,低声说了句:“伍长……辛苦了。”
张定远没回头,只轻轻点了点头。
刘虎从另一队快步走来,递上水囊:“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这是我的事。”张定远接过水囊喝了一口,“别人怎么看我,得靠我自己挣回来。”
“可你明明可以不动手,等戚帅发话也行。”
“等不来尊重。”张定远放下水囊,“只有打赢了,别人才会听你说话。”
刘虎沉默了一会儿:“接下来呢?”
“继续操练。”张定远伸手拔出那把木刀,“今天我要亲自带队演练‘三叠阵’变式,你站左边。”
“嗯。”
他握紧刀柄,走向训练区中央。脚步稳健,肩上还在疼,但他走得没有一丝迟疑。
操练号角响起,队伍迅速集结。张定远站在最前方,木刀平举,指向第一个阵位。
“第一组,前进五步,列盾!”
士卒们齐声应命,动作整齐。
阳光洒在他身上,铠甲上的血迹已被晒成暗褐色。木刀握在手中,刀刃映着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