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取来新药包和绷带。他走到张定远身后,轻声道:“先处理你的伤。”
张定远摇头,哽咽未止:“让他睡稳了……我再走。”
天光渐亮,晨雾透过麻布帘照进来,在地面投下淡淡光斑。刘虎呼吸均匀,面色由灰转润,虽仍虚弱,但性命已无大碍。
张定远终于感到倦意如潮水涌来,眼皮沉重。他侧身倚在床沿,一只手搭在刘虎腕上,保持着最原始的探脉姿势。意识模糊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战友的脸,确认那胸膛还在起伏。
操练号角在远处响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边缘沾着干涸的血迹,轻轻压住了刘虎手背上一道未愈的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