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通过各种渠道悄悄传到毛家村。
有时候是钱谦益派来的信使,穿着普通百姓的衣衫,趁着夜色敲开他家的院门,递上一封封亲笔信;
有时候是路过的商人,带来京城的报纸,上面印着国会的辩论内容,印着北疆的屯田进展,印着东南海防新式战舰下水的消息,也印着朝堂之上的派系纷争。
这日,信使又顶着夜色赶来,带来了一封钱谦益的急信。
毛承克在灯下拆开信纸,钱谦益的字迹潦草而仓促,字里行间满是焦虑。
信中说,北疆平定后,沙俄并不甘心失败,暗中扶持了一批噶尔丹的残部,在边境烧杀抢掠,还派人煽动牧民闹事,挑拨牧民与大华军队的关系;
西南的刘文辉虽然表面归顺中央,却依旧贼心不死,偷偷囤积粮草,招兵买马,甚至私自在边境与沙俄商人交易,换取武器弹药;
更棘手的是,国会里的派系之争愈演愈烈,以新晋议员林文轩为首的激进派,借着“民主制衡”的旗号,处处掣肘政府的决策,
导致北疆的屯田政策迟迟无法落地,戍边将士的粮饷也多次被拖欠,军心浮动。
“这钱谦益,还是这么优柔寡断,压不住朝堂的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