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进了工坊。
王老板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农户们说道:
“各位乡亲,看到了吧?不是我不帮你们,工坊要的是能立刻上手的熟手,你们没学过织布,就算招进来也没用啊。”
毛承克心中一动,上前一步,对着王老板拱手道:
“王老板,在下是往来南北的客商,路过此地,见各位乡亲确实可怜,可否容在下说几句?”
王老板见他衣着得体、气度不凡,连忙拱手回应:
“客官有话请讲。”
毛承克问道:“请问王老板,工坊为何只招熟手,不招新手培养呢?”
“若是招些新手,教他们织布,既能解决农户的生计,也能为工坊补充人手,岂不是两全其美?”
王老板苦着脸摇头道:
“客官有所不知,培养新手哪有那么容易?”
“一匹上好的丝绸,从缫丝到织布,要经过十几道工序,没有半年的功夫根本练不出来。”
“这半年里,我要管新手的吃喝,还要请熟练的织工来教,不仅赚不到钱,还要倒贴不少银子。”
“如今丝绸生意竞争激烈,我这小工坊本就利润微薄,实在承担不起这份成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