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要性。”
“洪承畴大人曾评价他‘能让水火相融,此乃治国良才’。不少中立派代表认为,只有钱大人,能弥合大华内部的裂痕。”
“第三,少数民族与边疆地区的信任。”
马上有随从换过一块黑板,切换到边疆地图,“钱大人曾三次出使蒙古,两次前往美洲,与蒙古、印第安等首领达成‘民族共荣协议’。”
“他承诺‘边疆自治权不变,民族习俗受保护’,这让蒙古、印第安等少数民族选民,大多将票投给了他。卡玛首领就说,‘钱大人把我们当大华的人,不是外人’。”
一名来自西北的记者追问:“那李墨大人的民生主张更贴近底层,为何没能赢?”
“李大人的选票集中在农夫和工匠群体,这是他的优势,但也限制了他的票仓。”顾炎武坦诚道。
“大华是多民族、多阶层的联邦国,既需要李大人这样懂民生的实干家,也需要钱大人这样能平衡各方利益的协调者。百姓的选择,其实是选了一个‘能让大华更稳’的领导者。”
发布会的消息传到军营,郑钱把自己关在帐篷里喝闷酒。
多铎推门进来,拿起酒壶灌了一口:“别喝了,我刚从监察院回来,票数没问题。江南的商人、蒙古的王公,都投了他,这是民心。”
“可他是前明的人!”郑钱拍着桌子怒吼。
“前名的人又怎样?”多铎反问,“他现在是大华的百姓,是为大华办事的官。你忘了,当年咱们在美洲缺粮,是谁说服江南商人捐了十万石粮食?是他钱谦益。”
郑钱愣住了,想起当年美洲的粮荒,确实是钱谦益的书信解了燃眉之急。
“那……咱们就这么认了?”
“不认又能怎样?”多铎放下酒壶,“这是民主制度,是殿下定的规矩,也是百姓选的结果。再说,李墨不是当选副总统了吗?民生大事还在咱们自己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