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卡佩尔的带领下，捧着荷兰王室的徽章与香料贸易账本，小心翼翼地登上了 “东江号”。

    范?德?卡佩尔站在毛承克面前，曾经的傲慢与愤怒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敬畏。

    他将徽章与账本双手奉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北平王殿下，荷兰东印度公司承认东江军在南洋的主权，愿意将剩余的香料仓库、船坞全部移交，只求殿下能允许荷兰商人在指定区域继续经商，我们保证绝不干涉东江军的任何决策。”

    毛承克接过账本，随意翻阅了几页，目光扫过范?德?卡佩尔苍白的脸：“范?德?卡佩尔，你们当初在爪哇屠杀华人时，怎么没想过今天？”

    范?德?卡佩尔闻言，立即跪倒在地，额头紧贴甲板：“殿下，那是范?迪门的个人行为，与荷兰东印度公司无关！我们愿意赔偿所有华人的损失，为死去的同胞立碑致歉！”

    毛承克看着他卑微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对身边的亲兵下令：“收下账本与徽章，让他们签署臣服协议，今后荷兰商人在南洋的所有贸易，都必须向东江军缴纳关税，且不得携带武器。若有违反，立即驱逐出境！”

    范?德?卡佩尔连忙点头应下，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名字，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知道，荷兰在南洋的殖民时代彻底结束了，从今往后，荷兰人只能在东江军的规则下，小心翼翼地生存。

    几乎与此同时，马六甲海峡的葡萄牙据点也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