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的名号,把之前的承诺抛在脑后,跟那些争权夺利的前明宗室、蒙古部落又有什么区别?
“王爷?” 顾炎武见他久久不说话,小声提醒了一句,以为他在琢磨 “三请三让” 的流程。
毛承克收回思绪,将《劝进表》轻轻放在案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是本王要做表面功夫,而是‘皇帝’二字,太重了。”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从江南划到蒙古,再从蒙古延伸到南洋,“你们以为天下平定了,可荷兰人还占着咱们的商路,安南的残余叛军还没肃清,云南的土司还有异心,草原上的牧民还没真正适应农耕。这些事没做完,就算我登基了,也不过是个守着半壁江山的‘皇帝’,算不得真正的天下之主。”
厅内官员们愣住了,没人想到毛承克拒绝的理由不是 “谦让”,而是 “未竟之事”。
洪承畴上前一步,拱手道:“王爷,称帝与做事并不冲突。您登基后,以帝王之名号令天下,推进新政、平定南洋,反而更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