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来使，心中的怨恨又深了几分，却只能咬牙答应。

    他知道，若是不从，济尔哈朗定会向崇祯告状，到时候，一顶破坏明清结盟的大帽子扣下来，以崇祯刻薄寡恩的性格，他不仅会丢官罢职，甚至可能性命不保。

    可在下令的那一刻，洪承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崇祯对大明的忠心，正在一点点瓦解。

    他不再是那个一心只为大明的总督，而是变成了一个为了自保，不得不助纣为虐的 “帮凶”。

    他开始怀疑，自己坚守的大明，是否真的值得他付出一切；

    崇祯这样的君主，是否真的能带领大明走出困境。

    而远在辽阳的毛承克，通过山东义军很快就收到了洪承畴在兖州受辱的消息。

    他看着探马送来的奏报，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洪承畴素有才干，却受制于崇祯的昏庸。如今他心中已生间隙，若是能加以引导，或许会成为咱们打破僵局的关键。”

    他转头对赵守忠道：“传令下去，让咱们在山东布置的人员，暗中向洪承畴传递消息，告诉他东江军的宗旨，以及咱们对他的敬重。不用急于求成，只需让他知道，除了追随崇祯，他还有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