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碎裂声在大堂内猛烈回荡。马家主喷出一口黑血,仰面滑出丈余,抽搐不止。
“大人饶命!要钱给钱,要粮给粮!”贺家主扑通跪地。头颅磕在坚硬地砖上砰砰作响,额头见红。
诸葛亮从袖中抽出一卷从苍梧山贾诩处八百里加急送来的羊皮卷轴。扔在王家主脸上。
“看清楚上面的数。”
王家主颤抖着手指扯开羊皮卷。看了一眼首行动向。整个人僵如风干死木。
那是过去十二个月。云州三大世家通过灰道,向千机之网输送边军生铁和私盐的分类账目。精确到每一辆牛车的班次和接头车夫的姓名画押。
谋逆通敌的铁证。
“本督初来乍到,确实缺钱。”诸葛亮理正衣领,不紧不慢开口。“三百万两的水泥修筑款。户部不给。本督只能自己找。”
“你们这几座百年大宅里的现银地窖。本督看上了。”
绝对的强盗霸权逻辑。披着国法的血腥肃清大网。
不需要三法司过堂取口供定罪。拿着千机之网的账本,三家九族之内,全是一刀切的绝对死刑。
“拖下去。枭首。”诸葛亮转身往后堂走处行去。
两队黑甲亲卫涌入大堂。动作毫无拖泥带水。死死按住绝望哭喊的三人走向院内青石礅。
手起刀落。三颗头颅滚落地面。血线飙射数尺,染红白墙。
站在门外阶下充当耳目的旧朝官僚亲眼目睹这一幕,三观被碾压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