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卫的统帅,谢长风只是其一。真正的主帅,是一个神秘人。此人,是机关术的当代传人,擅长利用地形,布置各种匪夷所思的杀人机关。”
“据传,三年前,北疆‘血蝎’组织五百顶尖杀手,围杀于他。结果,无一人走出那片山谷。”
“他还精通心理战,最擅长利用人性的弱点,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布下陷阱,瓦解敌人的意志。”
“此人,自出道以来,从未有过败绩。”
锦衣卫的声音,在死寂的帅帐中,缓缓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砸在众人心头,让那股刚刚被点燃的怒火,迅速冷却,转为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机关术?心理战?从未有过败绩?
这仗,还怎么打?
看着众人脸上那瞬间变幻的神色,贾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先用羞辱,点燃他们的怒火。再用绝望,浇灭他们的狂妄。
只有这样,这群被怒火与绝望反复淬炼过的钢铁,才能被他,捏成最想要的形状。
他走到霍去病面前,这个刚才还像一头濒死野兽的少年将军,此刻,竟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愤怒,不甘,羞辱,都被压了下去,沉淀成一种更加危险,更加纯粹的东西。
“给你五万人。”贾诩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天梯栈道,归你。”
然后,他又走到薛仁贵面前。
“也给你五万人。”
“剩下的三面绝壁,归你。”
他摊开双手,笑得像个孩子,天真,又残忍。
“三天。”
“咱家,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之后,谁的旗,插在上面。谁,活。”
“另一个……”
“就带着你的五万人,去给这只‘护国忠勇紫砂大将军’,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