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歇斯底里的表演。”
“一场完美的献祭,需要最完美的祭品。用朕的龙气,用满朝文武的精气,去炼一头没有脑子的野兽?”
朱平安走到朱睿煊的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自作聪明,却演砸了戏码的孩童。
“皇叔,你这剧本,写得太差了。”
朱睿煊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他身旁那七八名死士,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手心里,早已满是冷汗。他们能感觉到,随着这个年轻人的走近,一股无形的,如同山岳般的压力,笼罩了整个茶铺。
周围的树林里,依旧静悄悄的。
可这寂静,却比千军万马的呐喊,更让他们感到窒息。
“你从一开始,就在陪我演戏?”朱睿煊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演戏?”朱平安摇了摇头,“不,朕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看看你那所谓的‘天蝎’,到底有多少斤两。”
“看看你背后,还藏着些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个如临大敌的死士,最后,重新落回朱睿煊的脸上,那张年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冰冷的杀意。
“现在,戏看完了。”
“朕,也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