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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六皇子别装了!你的锦衣卫露馅了 >

(1/2)

    京城的清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气氛所笼罩。

    长街之上,禁军林立,白幡如雪,从皇城一路铺展到城外的皇陵。

    今日,是“恭愍太子”朱睿煊国葬的日子。

    一个谋逆的罪人,死后竟得国葬殊荣,这桩奇闻,早已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茶馆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将这场大戏编排出十几个版本,每一个都离奇得让人咋舌。

    百姓们只是看个热闹,可太和殿里的百官,却觉得这热闹,看得他们心惊肉跳。

    新君的心思,比那深宫里的九曲回廊还要难测。

    前脚刚用雷霆手段清洗了朝堂,后脚又摆出这么一副“仁君”姿态,为谋逆的兄长风光大葬。这一收一放之间,蕴含的帝王心术,让那些自诩看透了人心的老狐狸们,都觉得后背发凉。

    养心殿内,朱平安已经换上了一身素白的孝服。繁复的龙袍被褪去,那股君临天下的威压,似乎也随之收敛了几分。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即将为兄长送葬的,神情哀戚的普通青年。

    曹正淳小心翼翼地为他整理着衣角,手上的动作轻柔,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陛下,吉时快到了。”

    朱平安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铜镜,看着镜中那张略显苍白,眼角还带着几分“悲痛”的脸,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走吧。”他转过身,“别让太子,等急了。”

    ……

    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

    朱平安亲自扶灵,走在队伍的最前方。那具由金丝楠木打造,雕龙刻凤的华美棺椁,被十六名禁军中的壮士,抬得四平八稳。

    百官跟在身后,一个个低着头,神情肃穆,心里却都在打鼓。

    他们想不通,这位新君,到底要做什么。

    队伍行至朱雀大街,街道两旁,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他们看着那华丽的棺椁,看着扶灵而行的,一身素白的新君,议论声,压得极低。

    “啧啧,瞧瞧,咱们这位新皇上,还真是仁慈啊。”

    “可不是嘛,那朱睿煊可是要杀他的,他倒好,还给人家办这么大的排场。”

    “你懂什么,这叫帝王胸襟!我听说啊,皇上在太庙里哭了好几场呢,说到底,都是亲兄弟……”

    这些议论,一字不落地,传入了跟在朱平安身后的王猛与萧何耳中。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苦笑。

    帝王胸襟?

    他们比谁都清楚,那具华美的棺椁里,根本就是空的。

    这位年轻的帝王,正扶着一口空棺材,在全天下人面前,上演着一出堪称登峰造极的,兄弟情深。

    而真正的杀招,早已在终点——那座肃穆的皇陵里,布下。

    队伍缓缓行进,终于,抵达了城外的皇家陵园。

    这里早已被京营与锦衣卫围得水泄不通,肃杀之气,与那漫天的哀乐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陵寝前,祭台高筑。

    朱平安松开扶着棺椁的手,一步一步,走上祭台。他从内侍手中,接过一篇早已拟好的祭文,目光,缓缓扫过台下跪倒一片的文武百官。

    他的声音,通过内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陵园。

    “维泰昌元年,岁在甲子……”

    那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与悲怆。

    他追忆着朱睿煊的“年少聪慧”,称赞他为国戍边的“赫赫战功”,又痛心于他“误入歧途,终酿大错”。

    字字泣血,声声含悲。

    说到动情处,他甚至抬起衣袖,轻轻拭了拭眼角,仿佛那里真的有泪水滑落。

    台下,不少多愁善感的老臣,已经开始跟着抹起了眼泪,心中对这位新君的“仁德”,又多了几分敬佩。

    只有贾诩,这个干瘦的老头,缩在人群的角落里,眯着他那双三角眼,看着台上朱平安的表演,嘴角,咧开一个只有他自己能懂的,玩味的弧度。

    高明。

    实在是高明。

    用一场盛大的表演,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宽仁的君主,收拢人心。再用这份“仁慈”做诱饵,引诱那藏在暗处的敌人,自投罗网。

    这位陛下的心,比他贾文和,还要黑。

    一篇情真意切的祭文念罢,朱平安走下祭台,亲自拿起一把铁锹,为棺椁,铲上了第一捧土。

    “落棺——!”

    随着内侍一声高亢的唱喏。

    那具沉重的金丝楠木棺,在十六名禁军的合力下,缓缓地,向着那早已挖好的,深不见底的墓穴,沉了下去。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吗?

    那条鱼,会上钩吗?

    典韦与许褚,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护在朱平安身侧,他们的手,早已按在了各自的兵器之上,眼神,如同鹰隼,扫视着陵园内的每一个角落。

    盖聂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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