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国之前没跟冷秋风、古月他们透露身份,是觉得没必要,不过毕芳年纪稍大些,知道也无妨,便爽快承认:“对,我就是那个杜建国。”
毕芳顿时雀跃起来:“真的?我就说嘛,你怎么一下子就把那群猴子给制服了,原来是术业有专攻,专业对口啊!”
毕芳显然对打猎的事十分感兴趣,拉着杜建国聊了许久,还主动帮他走了程序,让他能去食堂吃饭。
等到文工团的车来的时候,毕芳还有些恋恋不舍,显然想再多聊一会儿。
她咬了咬嘴唇,说道:“建国同志,这两三天我们都在金水县各工厂演出,你要是有空,欢迎来看。”
杜建国点了点头:“一定。”
毕芳走后,冷秋风、古月和大院里的一帮孩子立马围了上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建国哥,你到底是咋把那女魔头治得服服帖帖的?”
“女魔头?”杜建国摇了摇头,“我觉得毕芳同志挺好的啊。”
“好?”冷秋风一脸狐疑地看着杜建国,“建国哥,咱们说的是真话吗?我咋感觉你在说反话呢?”
杜建国听着孩子们七嘴八舌的诉苦,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言。
接下来的一天,他继续和大院里的孩子们相处,关系处得十分融洽。
等到杜建国要离开时,这帮孩子都依依不舍。
杜建国只好答应日后再来看他们,孩子们这才放他走。
随后,杜建国提着买来的五斤海螃蟹回了家。
他打算让家里人都好好尝尝这海子里养的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