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急什么!俩人不都才打中一只麻雀吗!”
冷秋风翻了个白眼:“嘿,你这人真不讲理,人家杜建国这弹弓水平明摆着比你高一大截,还比啥?”
杜建国拍了拍冷秋风的肩膀,笑眯眯道:“没事,打完吧。”
两人继续比试,古月没了刚才的得意劲儿,越打脸色越难看,嘴巴越噘越高。
最后十发石子,他也就只打中了最开始那一只麻雀,心态一乱,后面连麻雀毛都碰不着。
而杜建国十发七中,甚至还有一只灰松鼠。
“不打了!”古月猛地把弹弓摔在地上,气鼓鼓地说道。
冷秋风立刻嘲讽道:“怎么样,承认自己不行了吧?”
古月咬紧牙关,死撑着说:“我是看麻雀可怜,人家都出了四害了,不能杀生,你懂不懂?!”
冷秋风冷哼一声:“我不懂,你懂。叫爷爷吧!这可是你自己先前答应的。”
古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实在太丢人了。
可愿赌服输,他最终还是涨红着脸,低着头,细若蚊蚋地喊了一声。
“爷爷……”
“建国哥,你有孙子了!”冷秋风乐得不行,拽了拽杜建国的胳膊,转而看向古月,一本正经道,“照这么说,古月,你还得叫我一声二爷爷呢!”
“去你妈的!”古月恼羞成怒,转身就要走。
“哎,还没完事呢,你往哪儿走?”冷秋风一把拦住他,“别忘了那两斤海螃蟹,你可是亲口答应的。等建国哥走之前,你必须把螃蟹拿出来!”
一听这话,古月瞬间哆嗦了一下。
他已经能想到,家里螃蟹没了之后,他爹大发雷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