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来剪刀,把彻底枯败的枝叶剪掉,原本还想施肥,可转念一想,这花本就奄奄一息,再浇浓肥怕是扛不住,便作罢了。
只能盼着这几盆花生命力顽强,能慢慢缓过来。
“唉,毕军官头一回托我办事,竟办成这副样子。”
杜建国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回到毕胜家中,随身只带了些干粮。
他是外人,没资格去大院食堂,偏偏毕军官又不在,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
好在杜建国素来独来独往,对付一口也习惯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没多久就有人端着晚饭找了过来,正是冷秋风和古月。
冷秋风一见到杜建国就笑着说:“就知道你进不去食堂,特地给你多打了一份,别啃干饼子了。”
杜建国连忙客气道:“这多不好意思,要不我给你钱和粮票?”
“谈钱就见外了,对不起咱们唠了这一天!”
冷秋风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他在大院里生活优渥,又是干部子弟,压根不缺这点钱和粮票。
古月端着饭盆,一脸兴奋地望着杜建国:“建国同志,我想好跟你比啥了!我家里有俩弹弓,咱们明天去林子里打鸟,看谁打得准。输了的人,得叫对方一声爷爷!”
“怎么样,你敢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