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要是我妹妹回来发现花枯死了,非得剥我的皮不可,你就当帮我个忙,拜托啦。”
又絮絮叨叨叮嘱了几句,毕军官才挂断了电话。
杜建国看着话筒,无奈摇了摇头。
这毕军官看着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怎么一提到自己妹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回到婚礼现场时,天已经黑了。
一帮年轻后生正等着闹洞房,新娘子脸蛋红扑扑的,在烛火映照下格外好看。
杜建国跟着凑了会儿热闹,没闹多久,一群人就被刘春安提着棍子都给撵跑了。
杜建国回了家,一进门就凑到了媳妇身边。
刘秀云察觉他不对劲,一把攥住他的手:“你要干啥?”
杜建国嘿嘿一笑:“媳妇你说呢?人家新婚热闹,咱们这老夫老妻的,也不能落下呀。”
刘秀云连忙推他:“去去去,你身上一股酒味,我不想闻你。”
杜建国嬉皮笑脸道:“我给你找两团棉花去,把鼻子堵起来,你用嘴呼吸,这样就闻不到了。”
“不行!”刘秀云坚决反对,“你去洗洗,要不然我绝不让你碰我!”
杜建国见状,只得顺着媳妇的意思,火急火燎地去灶房拎了木桶,冲了个澡。
等他满心欢喜想跟媳妇亲热时,却发现门被锁死了。
杜建国满脸急切:“媳妇,你干啥?把门开开!”
屋里传来刘秀云慵懒的声音:“你就在外面木床睡吧,今晚别想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