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看上你了。你干脆别娶媳妇,把这白狐狸娶回家得了。”
“去你娘的!”刘春安心疼地捂着伤口,恶狠狠地瞪着白狐狸,“这两天不给这东西吃饭,我倒要看看它还能有多凶!”
杜建国沉思片刻,道:“这东西用绳子拴不住。春安,你辛苦一趟,做个结实点的木笼子,把它关进去,千万不能让它跑了。只要这只白狐狸在手里,咱们狩猎队这次就算别的猎物一无所获,也够本了。”
刘春安划着一根洋火,拿着火苗在刚才被白狐狸咬的地方轻轻燎了燎,疼得呲牙咧嘴,还是狠狠点头。
“放心吧,笼子交给我,保证让这畜生跑不了!”
杜建国点点头,又看向张全:“老张,咱俩还有别的任务。你走南闯北打猎这么些年,这山里的野物,应该都摸得差不多吧?”
张全点点头:“那是自然。虽说这些年没怎么打猎了,可要说谁比我更熟这山里的情况,怕是还真没有。”
“好。”杜建国点头道,“我带上阿郎和二虎,你带上大虎,咱们兵分两路。”
“做什么?”张全一愣,“难不成分开去打猎?”
“不是。”杜建国摆了摆手,“先不急着打猎,我怀疑,这北山的物种不一般,咱们先去摸清这里到底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