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上山打猎,他就把当年的事全都抖出去。
把这一切交代完后,张全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面色痛苦地望向众人:“你们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再给我几年时间,等胡德胜那二十年追诉期过去,我就能彻底坦白了。他本就是个二流子,抽大烟的,旁人只会当他是抽大烟抽垮了,死在哪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只要熬够二十年,只要没人报警,我就啥事没有。我求求你们了……”
说着,他又重重磕了几个响头。
见杜建国不言语,一旁的刘春安赶忙用胳膊肘捅了捅他,道:“建国,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抉择,但是这可是命案啊,咱们知情不报,也是要担责的,万一这张全哪天把咱们几个给卖了,到时候那不都死定了?”
杜建国缓缓望向张全,开口问道:“你是说当时你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付立升给推醒,说是你用枪杀了胡德胜吗?为什么不会是付立升杀的人?”
张全只愣了一瞬,马上就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语气笃定:“这付立升从小就不爱舞枪弄棒的,整个一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平时胆小得连枪把都不敢摸一摸,他咋可能杀人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