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我担风险啊。当初你不是赌咒发誓,再也不碰打猎的营生了吗?可最近,我怎么听到了一些风声?”
“我没去打猎!”
张全慌忙磕头解释。
“顶多就是弄点外快糊口。”
“哦?”付立升不咸不淡地追问,“就你一个?”
张全身子一僵。
付立升笑了起来:“全哥啊全哥,要是没点实打实的证据,今个我能特意来找你吗?”
说罢,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拍在桌上。
“是他们几个吧?”
照片正是先前在县长办公室,付立升和杜建国等人拍的合照。
张全瞥见照片上的杜建国,脸色瞬间发白。
付立升缓缓站起身,语气意味深长:“全哥,当年那桩事,我可是守得辛苦得很。可你要是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誓言,那我也没什么必要再替你保密了。咱们不如把那档子事抖出去,我也好明哲保身,你说呢?”
张全的拳头紧紧攥着,可片刻后,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奈地松开手。
“立升,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总成了吧?”
付立升缓缓点了点头,目光冰冷道:“既然你都听我的,那往后就规矩点。打猎赚外快这念想,趁早断了,老老实实地种你的地去。你这辈子,本就该烂在这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