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镇武卫面前立足?依附的势力岂不心寒?
可若执意保下,便是公然与那位指挥使为敌……
常生冷冷瞥了严觉一眼,语气淡漠:“计时。”
说罢,他掀起披风,拄着断魂刀端坐椅上,神情冰冷。
厅内骤然沉寂,寒意弥漫。
张延咬了咬牙,匆忙带人离去。
……
无垢司厅堂内,韩言焦躁踱步,见张延踏入,急声问道:“如何?事情成了吗?”
“成什么!”
张延怒斥,“全是你惹的祸!”
“看你怎么向督主交代!那位明确要你交出韩家人,毫无转圜余地。”
近来镇武卫势头正盛,行事跋扈,无垢司众人早已憋闷至极。
换做从前,哪轮得到他们放肆?
韩言踉跄后退,面如纸色。
常生凶名赫赫,谁能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