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一心为公,何来抢功之说?”
“好个冠冕堂皇!”
常生怒极反笑。
他霍然起身,周身气势如渊渟岳峙。
屋内地砖竟凝出霜花,曹玉盛喉结微动:“常大人请......”
一记耳光炸响!
常生掐着他咽喉将人掼在地上,颅骨撞击青砖的闷响伴随着鲜血迸溅。
......
搬出陛下来压我?常生靴底碾着对方染血的脸颊,你这等贱胚也配指点本官行事!
接连数声闷响,曹玉盛已面目全非。小小金陵守备,真当自己是号人物了?常生甩了甩手上血渍,还是说在地方作威作福惯了,忘了尊卑?
转身时衣袂带风:拖下去。
濒死的曹玉盛突然挣扎嘶吼:我乃朝廷命官!金陵守备曹玉盛!
你不能杀我!
我是司礼监的人,你没有权力处置我。
他几乎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