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阿占问道。
“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偷的那幅画吗?”
阿海注视着阿占,神情严肃。
“自然记得。”
阿占颔首道:“上回在城堡里偷那幅画,险些被人察觉,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
“记得就好。”
阿海应了一声,接着说道:“干爹当初告诉我们,那幅画值二百万美金。
可前几天我打听到,它的市价可能在五六百万美金左右。”
他话音一顿,没有继续往下说,但阿占已明白他的意思。
“你是说……干爹对我们隐瞒了真实价格?”
阿占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他们每次出手,虽然不经手现金,但每笔交易的金额都会记录在账。
若真值五六百万,干爹却只说二百多万,这差距未免太大。
“我也不能断定。”
阿海摇头,“艺术品的价格波动很大,遇上懂行的买家,千万美金也不为过;若是不识货,一百块都未必有人要。”
正因如此,他才想拉红豆一起试探干爹的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