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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詹永飞点头确认,“我安插在香江码头的兄弟报告说,他们看到了苏子闻的车队。”
要掌握苏子闻的行踪,跟盯其他社团老大完全是两回事。
别人都尽量低调,生怕暴露位置引来杀身之祸。
苏子闻却恰恰相反,行事张扬,尤其那显眼的车队,整个香江只此一家。
不是没人动过对他下手的念头,比如不久前的马家兄弟。
他们找来一批境外雇佣兵,企图伏击苏子闻,结果却是苏子闻毫发无伤,而那些雇佣兵全军覆没。
最终,马家兄弟全家更是在苏子闻遇袭处被当场击毙。
幕后主使是谁,大家心知肚明,警方也清楚,只是苦无证据,无法拘捕苏子闻。
自此,再没人敢轻易效仿他那样招摇。
即便有羡慕的,也没人有胆量学他那样高调。
“说起这个苏子闻,胆子确实大。
每次出行都这么张扬,万一真出什么意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