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位演员围着韩未平，唐尼搭着汤姆·克鲁斯的肩膀，杰森·斯坦森和本·阿弗拉克比着肌肉，克里斯蒂安·贝尔笑着比“V”，斯嘉丽则靠在韩未平身边，手放在他的腰上，笑容灿烂。这张合影，瞬间刷爆社交媒体，网友们留言：“这才是神仙阵容！”“韩导太会选角了，每个英雄都长在我的审美上！”

    开机仪式结束后，剧组正式进入拍摄。斯嘉丽因为饰演黑寡妇，需要长期待在摩纳哥，她以“方便对戏”为由，搬进了韩未平的酒店套房——白天，两人一起拍戏，她演“娜塔莎的锐利”；晚上，她变回“斯嘉丽的热情”，缠着韩未平聊剧本、看样片，甚至深夜还要“探讨角色的情感线”。

    韩未平的精力，渐渐跟不上。每天拍完戏，他还要和编剧团队修改剧本、和特效团队对接绿巨人的动作捕捉、和宣发团队确认物料，回到套房后，斯嘉丽还会缠着他“演一段娜塔莎和托尼的对手戏”，往往忙到凌晨才能休息。

    有一次，韩未平在监视器前看样片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斯嘉丽递来一杯咖啡，手指划过他的黑眼圈：“是不是太累了？今晚早点休息，不聊剧本了。”她的语气里带着心疼，却在晚上，依然悄悄钻进他的被窝，用手指划过他的后背：“韩，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复联拍完，我就要去拍《黑寡妇》 solo 电影，到时候就不能天天见了。”

    韩未平没有推开她。他知道，斯嘉丽的陪伴，既是“情人的依赖”，也是“演员对导演的信任”。但他也清楚，这种“昼夜不分的纠缠”，正在透支他的精力——他开始靠双倍浓缩咖啡和安眠药维持状态，甚至在剧本围读会上，出现过短暂的走神。

    “韩，你得注意身体，”艾伦·帕克私下提醒他，“复联的拍摄要持续半年，你要是垮了，整个项目都得停。”

    韩未平点头：“我知道，再撑撑，等拍完‘英雄集结’的主线戏，我就调整作息。”他看着窗外摩纳哥的夜景，心里泛起一丝疲惫——宇宙的搭建，需要野心，也需要精力，而他，正在用透支的身体，撑起这个庞大的梦。

    开机仪式的新闻传遍全球，远在柏林的吉尔达，给韩未平打来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韩，我看到复联开机的新闻了，六位英雄都好棒。能不能……给我一个小角色？哪怕是神盾局的特工，只有一句台词，我也愿意。”

    韩未平握着手机，心里泛起愧疚。吉尔达是他未成名时的女友，如今，她只是想要一个小角色，一个“参与他宇宙”的机会。

    “吉尔达，对不起，”韩未平的声音很轻，“复联的角色都是提前定好的，神盾局的特工也有专人饰演，而且每个角色的戏份，都要服务于‘英雄集结’的主线，我不能因为私人感情，随便加角色，破坏故事的完整性。”

    “就不能通融一下吗？”吉尔达的声音带着委屈，“我知道你身边有斯嘉丽，还有张子怡，但我只是想……在你的宇宙里，留下一个我的痕迹。哪怕只是一个背影，我也满足。”

    韩未平沉默片刻：“吉尔达，我欠你的，会用其他方式还。等复联拍完，我给你量身打造一部文艺片，聚焦‘柏林的女性成长’，让你拿影后，好不好？”他知道，文艺片不是吉尔达想要的，但他能做的，只有这些——复联是他宇宙的核心，容不得半点私人感情的“妥协”。

    挂了电话，韩未平靠在椅背上，想起2004年的戛纳电影节。那时他穿着租来的西装，吉尔达挽着他的胳膊，笑着说“你一定会成为最棒的导演”。如今他做到了，却不能满足她一个小小的请求。

    斯嘉丽走进来，看到他脸色不佳，坐在他身边，手放在他的胸口：“是吉尔达打来的？”她早就知道吉尔达的存在，也知道韩未平对她的愧疚。

    韩未平点头：“她想要一个小角色，我拒绝了。”

    “你做得对，”斯嘉丽握着他的手，“复联不是儿戏，每个角色都要为宇宙服务。吉尔达要是真的理解你，会明白的。”她凑近他，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别想了，今晚我陪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聊，就抱着你睡。”

    韩未平看着斯嘉丽的眼睛，心里的愧疚渐渐被压下。他知道，自己选择的路，注定要牺牲一些东西——无论是吉尔达的期待，还是自己的精力。但他不后悔，因为他的目标，是搭建一个“横跨电影、电视剧，影响一代人”的影视宇宙，而《复仇者联盟》的开机，就是这个宇宙的“启航鸣笛”。

    摩纳哥的深夜，海边别墅的灯光依旧明亮。韩未平打开电脑，调出《复仇者联盟》的拍摄计划，指尖划过“英雄集结”的戏份安排。窗外，托尼的“私人游艇”静静停泊在港口，像一艘等待启航的战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