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有些忙不过来,让我帮忙上下菜。”
老鸨推着少年离开道:“行了,这里不需要你了,以后千万别到前面来,不然我有什么损失全从你的工资里扣!”
表演了几曲舞蹈后,花魁鲤夏谢完礼就退了下去。
回到自己卧室的鲤夏卸去脸上的妆容,开始收拾自己的饰品,想到明天就可以被喜欢的人赎身,脸上充满了喜悦的笑容。
这时那个额头上有着疤痕的少年来到了鲤夏的卧室,与她进行道别。
“你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吗?”
“是啊,有人为了赎身了呢,明天我就会离开。”
“是吗,那么祝你幸福,我也要离开这里了。”
两人互道珍重后,少年背起一个木匣子,将一把长刀插入腰带中,一个纵跃跳上了屋顶,向远方越蹦越远。
鲤夏的卧室中,数根用来缠和服的鲜艳腰带从房梁上垂下,像有意识般的卷向鲤夏,而一个满脸妖艳花纹的绝色美女也同时出现在了鲤夏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