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强,但出现得蹊跷。这段河道……恐怕已被污染得不轻。”
上官浅和章紫岚也走过来,神色凝重。
“水行秽灵通常只在溺毙者众多、怨气深重的水域形成。”章紫岚道,“这段河湾看似平静,但水下恐怕……”
她没有说下去。
陆源明白。
污秽之力侵蚀地脉水脉,会催生出各种邪物。水行秽灵只是其中一种。越靠近皇都,人口越密集,若污染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明早加速航行。”他说道,“尽快抵京。”
后半夜再无波折。
天明时分,“云涛号”再次起锚。
接下来几日,船行迅速。过了几处险滩,河道愈发宽阔平缓。两岸渐显富庶,村镇密布,田畴井然。
但陆源能感觉到,水下那股阴冷的污秽气息时隐时现,如同附骨之疽,始终未曾远离。
第六日午后,前方河面出现大片帆影。
船只明显增多,桅杆如林,旌旗招展。两岸码头林立,仓库货栈连绵。喧嚣的人声、号子声、车马声隔水传来,显出与北境截然不同的繁华与嘈杂。
“前面就是‘金川渡’了!”船工兴奋地喊道,“过了金川渡,再行一日水路,便是皇都外港!”
皇都,近了。
陆源站在船头,望着越来越近的、仿佛无边无际的码头与街市。
熟悉的玄鸟旗在风中飘扬。
离家两月余,历经生死,他终于回来了。
但心中的沉重,并未减轻。
界域之争的阴影已笼罩北境,渗透水路。而这帝国的心脏,皇都之内,等待他的又将是什么?
他握紧剑柄,目光越过繁华的码头,望向更南方,皇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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