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里...”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声音之下的暗流却是让两人之间的氛围越加微妙起来......
“是为了让她看到。”
他没有说她是谁。
白袍人也没有问。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杨钦,看着这个三年前还只是个五十多级新人的龙国青年,看着他一枪秒杀八十三级强者,一刀斩首九十二级刺客,徒手撕裂八咫镜防护罩的从容与冷酷。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轻得如同深夜古寺中飘落的一片枯叶。
“杨钦阁下。”
他说,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杀的小野田一郎......”
他顿了顿,
“是我的记名弟子。”
杨钦没有回答。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白袍人迎着他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依然平静,
“你知不知道,你正攻打的这座东京基地市...”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双眼睛深处的某种东西,正在缓缓结冰,
“是我守护了两百一十七年的家。”
夕阳彻底沉入富士山脊。
天光骤暗。
整片战场,陷入了暴风雨前最后一刻的、绝对的死寂。
而在这片死寂中,杨钦与白袍人隔空对峙。
一个周身缭绕着银白色的时空法则,如同深海寒流中孤独航行的冰山。
一个身披月白色的千年狩衣,如同古寺钟声里静坐百年的铜钟。
远处,被钉在防护罩碎片上的山中鸟人停止了挣扎。
卫星城内,疯狂调动的军队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
连风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