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杨钦的恐惧，是对刚才那种被分解体验的后怕。

    杨钦能看出来，这个人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

    如果不是艾许最后那一脚...

    凯奇现在已经是一堆基本粒子了。

    杨钦沉默了几秒。

    看着这一切的叶牧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的地方，在场所有人中，唯一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没有感到恐惧的，就是叶牧。

    相反，他的眼睛在发光。

    那是一种看到终极力量时的兴奋和痴迷。

    他走到顾黎悦面前，眼睛死死盯着她，像是要把她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创造与毁灭交织构成混沌...”

    叶牧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狂热，

    “混沌法则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他太理解了。

    因为他掌握的是毁灭，是混沌法则的一半。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完整的混沌法则有多么恐怖。

    “如果说杨钦的时空是属于机制怪的话，”

    叶牧转头看向杨钦，咧嘴笑了笑，

    “那么大成之后的混沌法则就可以直接宣告，我开了，你随意。”

    杨钦的时空技能，虽然强大，虽然诡异，但依然在规则的框架内。

    你还可以尝试破解，还可以尝试对抗，还可以尝试...理解。

    但混沌法则...

    那是超越规则的存在。

    是规则本身都要服从的更高位法则。

    面对混沌法则，你所有的技巧，所有的战术，所有的理解...都是笑话。

    因为对方可以直接宣布，你的攻击无效，你的防御无效，你的存在无效。

    就像游戏管理员输入了作弊码，你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