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声音里充满了不解。

    他是军人出身，最讲究纪律和服从。

    在他的认知里，上级就是上级，命令就是命令。

    跟上级动手？那是大逆不道。

    跟上级练练？那是以下犯上。

    但这些掠夺者...

    他们看起来，是真的想打。

    是真的期待。

    一个个的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

    红衣会众人根本理解不了掠夺者此刻的心情。

    他们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挑战强者的过程。

    享受...战斗的过程。

    “就连艾许都不淡定抄家伙了...”

    阿尔弗雷德的目光转向艾许。

    这位平时总是冷静理智，如同精密机器般的女人，此刻也已经重新进入了泰坦的驾驶舱。

    泰坦的武器系统正在预热，能量读数在快速上升。

    虽然看不到艾许的表情，但泰坦的动作...那种迫不及待的调整早就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兴奋。

    而最让这些大主教们无法理解的...

    “不对，莉莉丝跟巴顿为什么要苦笑啊？”

    他们的目光，转向了两位盟友领袖。

    莉莉丝已经从那棵巨树上下来，此刻正站在地面上。

    她手中的翠绿色法杖在微微发光，但她的表情...很复杂。

    嘴角在苦笑。

    眼睛里有无奈。

    但深处，似乎还有一丝...认命后的释然。

    巴顿的苦笑更加明显。

    他站在移动堡垒的观察台上，双手叉腰，红胡子下的嘴角咧开了一个难看的弧度。

    他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开始检查堡垒的武器系统。

    那苦笑，是什么意思？

    凯奇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些兴奋的掠夺者，看着苦笑的莉莉丝和巴顿，看着已经摆出战斗姿态的艾许...

    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种荒谬的感觉。

    这些人...

    这些人都是疯子。

    杨钦是疯子，叶牧是疯子，这些掠夺者是疯子，连莉莉丝和巴顿...也在某种程度上是疯子。

    只有他们这些正常人，在这里担惊受怕，在这里犹豫不决，在这里...像个傻子。

    而战斗，已经不可避免了。

    一场规模空前的...群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