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的添头,也是一种无声的回护和认可。
“谢谢瘸叔!” 杨钦没多话,小心地收起那几株干草,又把换来的两块粗盐塞进皮包深处。
“哼,滚吧。” 老猎人挥挥手,像赶苍蝇。
杨钦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老猎人已经佝偻着腰,开始处理那只死老鼠,那条瘸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重。
杨钦抿了抿嘴,没说什么,小小的身影再次融入了贫民窟肮脏杂乱的背景中。
时间在饥饿,寒冷和与垃圾堆的搏斗中悄然流逝。
贫民窟的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分不清季节,只有越来越刺骨的寒风和偶尔飘落的,夹着煤灰的肮脏雪花,提醒着杨钦,一年又过去了。
来到这异世界的练习时长,不对,是生活了已经有两年半了......
他的小身板依旧瘦削,但动作却愈发敏捷有力。
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不可能长得高大,但每一分肌肉都像是被生存的压力反复锤炼过,蕴藏着与其体型不符的韧性和爆发力。
那个破旧的皮革小包,如今换成了一个更大些的同样饱经风霜的帆布挎包,里面装的东西也丰富了许多。
精心挑选的鹅卵石,磨得更锋利的碎铁片,自制的弹弓。
搓得更结实的细绳,分门别类用破布包好的几种干草药,一小块打火石,甚至还有一小团揉好的韧性不错的黏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