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成了他获取食物最稳定的手段。
他的弹药从鹅卵石升级到了更趁手的,大小均匀的坚硬石块,
甚至偶尔能捡到几颗废弃的,小指节大小的金属滚珠。
不吹牛的说,现在的杨钦,五十步内,指哪打哪。
贫民窟边缘那些胆子大,速度快的老鼠和偶尔溜进来的小型变异鼬类,成了他皮包里常备的硬通货。
他甚至开始尝试升级他所制作的简易弹弓,虽然材料限制,威力有限,但射程和精准度又提升了一截。
面对贫民窟无处不在的恶意,光会躲和跑不够。
杨钦根据前世里学到的零散格斗技巧,结合自己身形矮小的特点,摸索出一套阴险但有效的泥鳅打法。
杨钦为其取名,坤斗术......
专打下三路,抠眼睛,锁关节,利用环境制造障碍,甚至有条件的情况下可以直接朝对方丢粑粑。
当然,最后一条杨钦划掉了,他发现贫民窟这些人,自己的附魔好像对他们没什么用。
有道是别人朝我丢粑粑,我拿粑粑做蛋挞......此刻,具象化了。
虽然力量是硬伤,但出其不意和精准的打击点,让他在几次与混混的冲突中成功脱身,甚至让一个想抢他老鼠肉的半大孩子捂着裆部在地上打滚哀嚎了半天。
陷阱更是杨钦的拿手好戏。
利用捡来的坚韧藤蔓,废弃铁丝,破旧弹簧,他能在垃圾堆的隐蔽角落布置出各种阴损的绊索,落石,甚至利用废弃金属片制作的简易捕兽夹。
威力不大,但夹住脚趾足够让人痛不欲生。
这些陷阱不仅帮他抓到过不少猎物,更成了他“家”周围一道无形的警戒线,让那些觊觎他“财产”的家伙吃足了苦头。
有一次,疤脸强的一个跟班想趁夜摸进他的三角窝棚,结果踩中了门口一个伪装巧妙的、带着倒刺的铁丝圈套,脚踝被割开一道深深的口子,惨叫声响彻半个贫民窟。
自那以后,杨钦这个阴险的小鬼的名声算是在小范围内传开了,等闲混混轻易不敢招惹他。
老猎人给的血痂草让他尝到了甜头。
他开始有意识地观察贫民窟边缘那些顽强的,在污水和垃圾堆缝隙里生长的植物。
凭借模糊的记忆和谨慎的尝试,用抓来的老鼠试毒,
他辨认出了几种有用的药草。
除了止血的血痂草,还有能退低烧的苦艾根,能驱赶蚊虫的臭蒿,甚至有一种汁液粘稠的夜光菇,捣烂了敷在伤口上能防止感染化脓,虽然过程火辣辣的疼。
这些不起眼的野草,在缺医少药的贫民窟,有时候比食物还珍贵。
他用它们换过盐,换过一小块相对干净的布,甚至换过一本被水泡过,缺页少字的《基础格斗图谱》
虽然是给成年人看的,但他依旧看得津津有味。
他的圆滑在底层摸爬滚打中越发纯熟。面对强敌,他绝不硬碰硬,要么借势,要么用阴招让对方知难而退。
面对弱者或者同样挣扎求生的底层人,他则保持着一种疏离但不过分冷漠的态度,偶尔用自己富余的一点猎物或草药施以小恩小惠,不奢求回报,只求结个善缘,减少潜在的麻烦。
他的底线也很清晰。
不主动欺凌弱小,不碰那些明显会引来大麻烦的东西
生存是第一要务,但绝不做毫无底线的鬣狗。
贫民窟的日子像一潭浑浊的死水,重复压抑一眼看不到尽头。
杨钦像一株在垃圾堆里顽强生长的杂草,小心翼翼地拓展着自己的生存空间。
一个闷热的午后,杨钦正蹲在窝棚区外围一个相对干燥的废弃排水渠边,小心翼翼地挖掘着几株刚发现的,叶片肥厚的铁线藤。
这玩意儿晒干了搓成粉末,是很好的止血消炎药,价值不菲。
突然,一阵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从不远处的垃圾山后面传来。
杨钦动作一顿,警惕地竖起耳朵。
不是常见的斗殴或抢劫的动静。
他犹豫了一下,好奇心和对潜在资源的敏感压过了置身事外的本能。
他像只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潜行过去,扒开一堆散发着恶臭的腐烂菜叶,探头望去。
只见垃圾堆旁的一个小凹坑里,蜷缩着一个比他还小一点的孩子。
那孩子瘦得皮包骨头,穿着一件几乎成了布条的破褂子,裸露的小腿上,赫然钉着一只拇指大小通体漆黑,长着狰狞口器的怪虫!
那虫子正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将带倒钩的口器深深刺入孩子的皮肉里,贪婪地吮吸着鲜血。
伤口周围已经迅速肿起一大片,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紫黑色,并且还在快速蔓延!
是疯狗毒虫!
贫民窟里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