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手紧紧握着胸前的十字架：“也许它在隐藏？”</br>“两种可能。”</br>曹昆推门下车，皮鞋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br>“要么它还没真正降临，这里只是个前哨站。</br>要么……它把自己藏得很深，深到连这房子的‘原住民’都不知道它的存在。”</br>艾德和罗琳对视一眼，神色更加凝重。</br>三人走到门口，艾德按响了门铃。</br>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br>一个面容憔悴、眼窝深陷的中年妇女探出头来。</br>她手里夹着一支烟，眼神警惕又疲惫。</br>“你们是谁？记者吗？我说了别再来烦我们！”</br>佩吉-霍奇森的声音沙哑，带着濒临崩溃的歇斯底里。</br>“霍奇森女士，我是艾德-沃伦，这是我的妻子罗琳。”</br>艾德语气温和，拿出了教会的介绍信，“我们是教会派来帮助你们的。”</br>佩吉愣了一下，眼里的警惕稍微消退了一些，但随即又涌上一股窘迫。</br>她看了看三人身上体面的衣着，又看了看曹昆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br>“教会？”</br>佩吉有些局促地捏着衣角，“但我……我没有钱付给你们。</br>我丈夫跟人跑了，我一个人养四个孩子，连修理水管的钱都没有……”</br>曹昆站在后面，神色平淡。</br>他早就收了沃伦夫妇的支票，这家的钱，他本来也没打算要。</br>这种底层家庭，你也榨不出什么油水。</br>当然，这是对于他而言。</br>对于m国的其他人，又是另一种情况了。</br>“霍奇森女士，请放心。”</br>艾德微笑着打断了她，“这是教会的委托，完全免费。我们只是想帮孩子们。”</br>“免费？”</br>佩吉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扔掉烟头，双手捂住脸：“感谢上帝……快，快请进。”</br>她拉开门，将三人让了进去。</br>曹昆迈步踏入屋内。</br>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潮气扑面而来。</br>屋内的光线很暗，家具陈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br>只是，那种阴冷的感觉，比在外面更加明显。</br>曹昆的目光扫过客厅，停留在一个破旧的棕色皮质单人沙发上。</br>那个沙发正对着电视，坐垫上有明显的凹陷，仿佛刚才还有人坐在那里。</br>“孩子们都在楼上不敢下来。”</br>佩吉关上门，声音颤抖：“最近太可怕了。</br>床会自己震动，椅子会滑过地板。</br>珍妮……我的二女儿珍妮，她甚至会发出男人的声音。”</br>曹昆没有接话，他径直走到那个旧沙发前。</br>伸出手，悬在沙发上方，却并没有触碰。</br>那里残留着一股极其顽固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