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皱了皱眉，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努力回忆着烛明过去的样子。
记得以前的他走几步路都会喘的，怎么现在年纪越大反而越能打了呢？这科学吗？
“烛明，我好像真的喝醉了，先去洗把脸冷静一下，等会儿烧烤来了你先吃吧，不用等我了。”
“嗯，快去快回。”
云墨起身离开座位，烛明坐在椅子上等着上菜。
不一会儿，少女双手端着两盘烧烤来到桌前，将烧烤放在桌上。
“先生，这是你点的菜，老板附赠两瓶啤酒，请慢用。”
将菜放在桌上，她正要转身离开，却被烛明叫住。
他的表情似笑非笑：“这么急着去工作，不是说好了要跟我聊聊吗？”
少女的脚步微微一顿，她转过身，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
“那……那是我老板答应的，我可没答应。”
话音刚落，下一秒，她的老板就喊话了：“小狐，好好陪这位先生聊聊，再给我惹客人生气，小心我炒你鱿鱼！”
闻言，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几分不甘，但狐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转过身，看着男人，轻声问道：“请问先生想聊些什么？”
烛明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几分温和：“随便聊聊就好。对了，你可以摘下口罩吗？”
少女摇了摇头。
烛明叹了口气：“不摘也没关系，反正我大概也猜到了你的身份。”
“……”
少女心中一凛，她觉得自己隐藏得挺好的，甚至连眼睛的颜色都特意改变了一下，就算是她的“生物爹”来了，也未必能看出来是她。
然而，烛明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心沉了下来。男人掰着手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吧，上次见面是在那个便利店……”
闻言，少女的眼睛微微睁大，眼神变得十分复杂。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真的认出了她。
她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你怎么看出来的？”
烛明摩挲着下巴，说道：“其实挺明显的。”
此时，在他的视角中，少女头顶的一连串问号显得格外显眼。
慧眼看不到信息，眼前的少女显然不是人，既然不是人，而且能让他感觉到几分熟悉，那稍微排除几个选项，答案便是呼之欲出。
他微微一笑：“你的眼神，还有你的动作，都让我觉得似曾相识。虽然你换了衣服，还戴了口罩，但这些都无法掩盖你的气质。”
少女愣住了，她没想到男人居然能从这些细节中认出她来。
她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透着几分受打击后的颓废，有些失落地说道：“我本来以为隐藏得很好，想不到这么简单就被你发现了，看来我的伪装技术还是不到家啊。”
烛明微微皱了皱眉：“你为什么要在这里打工？”
少女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为了赚钱啊。”
“赚钱做什么？”
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几分疲惫：“为了生活啊。吃喝拉撒都要钱，没钱怎么行？”
“打工多辛苦啊，你为什么不回山上去？”
少女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山上太无聊了，我不想那么早回去。”
闻言，烛明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微微一笑：“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要是再迷恋城市的繁华，你就是狗……”
少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中透着几分羞恼，她瞪了他一眼，心想这个男人怎么还记得这事儿啊！
她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眼神变得忧郁起来，连带着说话的语气有着几分沧桑：
“这年头人类可以跨物种当牛马，狐狸变狗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烛明愣了愣，但细细想来，少女好像说得也没错。
他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几分调侃：“那你一晚上工资多少？”
少女有些自豪地挺了挺胸：“五十。”
烛明眉毛一挑：“才这么点，你这打一晚上工也不够第二天的饭钱啊。”
少女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几分自豪：“当然不够，但是我又不止打一份工，白天当保洁，晚上当服务员，周末还在便利店当收银员。要论勤奋，我可比你们人类厉害多了。”
烛明：“……”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他转移话题道：“你经常会遇到刚刚那种事情吗？”
少女一脸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你是说被被色狼骚扰吗，有时候会，但他们打不过我，所以没什么影响。”
烛明皱了皱眉：“差点忘了问了，你没有身份证，是怎么找到工作的？”
她凑上前，小声说道：“没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