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西戎的步兵和骑兵利用地形牵制。”
“其次,西戎国正值内乱之际,四位王子争位,互相牵制。
虽然四王子拓跋清率军攻打我们,但他的主力部队此次在天门关损失惨重,折损了四万余人,短期内已经没有能力再发动大规模的进攻。
而其他三位王子,此刻正忙于内斗,根本无暇顾及外部战事。
我们若是现在出兵,反而可能会让西戎的几位王子暂时放下争端,联合起来对抗我们,这对我们不利。”
“再者,四王子拓跋清手中的总兵力不过十万人左右,此次损失了近一半。
他必然会收缩兵力,保住自己的现有地盘,作为争夺王位的底牌,短期内绝对不会再轻易对天门关用兵。
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巩固天门关的防御,帮助百姓重建家园,同时观察西戎的内乱局势,等待最佳的出兵时机。”
楚逸辰认真地听着卫山的分析,不住地点头。卫山的分析条理清晰,句句在理,充分展现了他的军事才能。
他微微一笑道:“你说得有道理。看来,我们确实需要耐心等待时机。不过,西戎的内乱,我们也不能完全坐视不管。
四王子拓跋清有野心,其他三位王子也并非善类,无论最终谁登上王位,西戎都不会安分。”
“王爷英明。” 卫山恭敬地说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天门关防御部署和百姓安置的细节,卫山才起身告退。
卫山走后,楚逸辰对着不远处的猎狗招了招手:“猎狗,过来。”
猎狗身形一闪,很快便来到楚逸辰身边,躬身道:“王爷,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