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辰微微一笑道 :“柳家主,这个事情晚辈没有必要骗你,不过家主的病,光用药不行,必须药物与针灸配合,双管齐下。
首先需要通过针灸,刺激穴位,打通堵塞的经脉,彻底清除潜伏的毒素,然后用药物调理脾胃,疏通气血,修复受损的五脏六腑,同时调理旧伤。”
“公子,请你出手救救爷爷,如曦感激不尽!”柳如曦听后,一脸希冀的看着楚逸辰道。
“如曦,放心吧,我既然说出来,定会出手的。如曦,麻烦你准备笔墨纸砚,我先写一张药方,你让人按照药方抓药煎服。”
“好!我这就去!” 柳如曦连忙应道,脸上满是欣喜,转身快步走到房间角落的书桌旁,亲自铺好宣纸,研墨调色。
楚逸辰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手腕轻轻转动,笔尖饱蘸墨汁,在宣纸上挥洒起来。
他的笔法苍劲有力,笔走龙蛇,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磅礴的气势,如同他在战场上指挥若定一般,潇洒而沉稳。
柳如曦站在一旁,看着楚逸辰笔下的字迹,眼中满是震惊与敬佩。
她自幼学习书法,见过不少名家手笔,但楚逸辰的字,既有颜真卿的雄浑,又有王羲之的飘逸,自成一派,气势非凡,远超她见过的所有名家。
“楚公子的书法,真是出神入化!” 柳如曦忍不住赞叹道。
楚逸辰微微一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很快便写好了一张药方,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十几味药材,每一味药材的剂量都标注得精准无比。
他放下毛笔,将药方递给柳如曦:“如曦,按照这个药方抓药,每日一剂,用水煎服,早晚各一次。服药期间,忌食辛辣、油腻、生冷之物,饮食以清淡为主。”
柳如曦接过药方,仔细看了一眼,只见上面的药材大多是些常见的滋补、解毒、疏通气血的药材。
她连忙点了点头:“多谢楚公子,我这就让人去抓药。”
“不急。” 楚逸辰说道,“服药之前,我先为家主施针,打通几条主要的经脉,这样后续服药,药效才能更好地吸收。”
他转头对着柳如烟吩咐道:“麻烦如烟小姐让人准备一下:一个干净的痰盂,一盆热水,几条干净的毛巾。”
“好,我这就去安排!” 柳如烟连忙应道,转身快步走出房间。
老忠看着楚逸辰,眼中依旧带着几分警惕,忍不住问道:“王爷,施针乃是大事,家主体弱,若是针法不当,恐怕会有危险。不知王爷的针法,师从何人?”
楚逸辰听后微微一皱眉。
还不等楚逸辰回答,柳宏远对着老忠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说道:“老忠,不必多言。王爷若是想害我,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我现在这个状态,最多也活不过三个月,王爷没有必要多此一举的。”
他转头看向楚逸辰,语气诚恳:“王爷,一切就拜托你了。”
楚逸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很快,柳如烟便带着下人,将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一一摆放在床榻旁边的桌子上。
楚逸辰走到桌子旁,从怀中掏出针袋,并将针袋打开放到床边的桌子上,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针尖锋利,泛着淡淡的银光。
老忠站在一旁,紧紧地盯着楚逸辰的动作,眼中满是警惕。
他对医术也略懂一二,知道施针的风险极大,尤其是在柳宏远这样体弱的情况下,稍有不慎,便可能伤及经脉,甚至危及生命。
楚逸辰消毒完毕后,走到床榻边,示意柳如烟和柳如曦扶住柳宏远,让他半躺着靠在床头,保持身体稳定。
“家主,施针过程中可能会有些酸胀、麻木的感觉,都是正常现象,不必惊慌。” 楚逸辰轻声说道。
柳宏远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做好了准备。
楚逸辰手持银针,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如同在战场上瞄准敌人一般,精准地找到了柳宏远头顶的百会穴。
他手指轻轻一捻,银针如同离弦之箭般,精准地刺入百会穴,深度恰到好处。
紧接着,他又快速出手,银针如同雨点般,依次刺入柳宏远的太阳穴、风池穴、肩井穴等头部和颈部的穴位。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却又精准无比,每一针都刺入准确的穴位,没有丝毫偏差。
老忠看着楚逸辰的针法,眼中的警惕渐渐变成了惊讶。他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针法,速度之快,角度之准,手法之巧,都远超他的认知。
楚逸辰并没有停下,继续向下施针,胸部的膻中穴、玉堂穴,腹部的气海穴、关元穴,手臂的曲池穴、合谷穴,腿部的足三里、三阴交等穴位,都被他一一刺入银针。
他的针法变幻莫测,时而捻转,时而提插,时而轻弹针尾,每一个动作都浑然天成。
随着他的动作,柳宏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