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淡淡的说道:“王爷说笑了!老夫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这些年来,天下名医见了不少,都没能治好老夫的病……”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他只当楚逸辰是为了拉拢柳家,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忽悠他。
毕竟,他现在的生死,关乎柳家的未来,楚逸辰确实有理由这样做。
但他也知道柳家现在的生死就在楚逸辰一念之间,他也不好直接得罪,只能委婉地谢绝:“多谢王爷的好意,只是老夫的病,实在是顽疾,就不劳烦王爷费心了。”
“爷爷!” 柳如烟连忙开口劝说道,“爷爷,既然楚公子说能治好您,您何不一试?
楚公子绝非无的放矢之人,他既然敢说,就一定有办法。您就相信楚公子一次吧!”
柳如曦也跟着劝道:“是啊,爷爷,我们都希望您能早日康复。既然楚公子说有救,您就试试吧!”
楚逸辰看着柳振雄犹豫的神色,语气平静地说道:“柳家主,您是不是经常感觉胸口憋闷,呼吸不畅,尤其是在夜里,更是难以入眠?
而且,您夜里睡觉,总是容易做噩梦,梦见一些血腥的场景,每次醒来都浑身冷汗,心悸不已?”
柳振雄的眼神微微一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不错,确实如此。” 这些症状,是他近年来最困扰的事情,没想到楚逸辰竟然一开口就说中了。
楚逸辰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您的四肢是不是时常感到麻木,尤其是左臂,偶尔会失去知觉,需要缓上好一会儿才能恢复?
而且,您的脾胃也不好,食欲不振,吃什么都觉得无味,稍微油腻一点的东西,就会恶心反胃?”
柳振雄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再次点了点头:“没错,这些老夫都有。” 他心中越发好奇,楚逸辰只是站在床边看了几眼,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楚逸辰没有停顿,继续说道:“家主您是不是还经常感到头晕耳鸣,视力也越来越模糊,看东西需要凑得很近才能看清?
而且,您的后背,靠近左肩的位置,有一处旧伤,每逢阴雨天就会隐隐作痛?”
柳振雄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的惊讶变成了震惊。后背的旧伤,是他年轻时与人争斗留下的,除了老忠和他自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楚逸辰怎么会知晓?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老忠,老忠也是一脸茫然,显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楚逸辰看着柳振雄震惊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继续说道:“这些都只是表面症状。
最关键的是,家主您年轻时,应该是被人下过一种慢性毒药吧?”
“什么?” 柳振雄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
被人下毒之事,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当年他被下毒后,秘密请了顶尖名医诊治,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毒素并未完全清除,只是被暂时压制了下去。
这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就连柳如烟姐妹俩都不知道,只有老忠知晓。
老忠也是脸色大变,猛地抬头看向楚逸辰,眼中满是警惕与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通,楚逸辰怎么会知道这个尘封了几十年的秘密?
楚逸辰无视两人震惊的神色,继续说道:“那种毒药极为阴狠,会慢慢侵蚀人的五脏六腑,破坏内力根基。
当年给您诊治的名医虽然厉害,压制了毒素的蔓延,却没能将其彻底清除。
这些年来,毒素一直在您体内潜伏,加上您修习过武道,后来又受了后背的旧伤,气血郁结,经脉堵塞。
前段时间,您又感染了风寒,风寒入体,导致潜伏的毒素和旧伤同时复发,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每说一句话,柳振雄的震惊就加深一分。楚逸辰所说的每一个细节,都精准无比,尤其是下毒之事,连他自己都快要忘记了,没想到楚逸辰竟然能一语道破。
他呆呆地看着楚逸辰,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震撼,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忠更是目瞪口呆,如同见了鬼一般看着楚逸辰。
他跟随柳振雄几十年,亲眼见证了柳振雄被下毒、疗伤、旧伤复发的全过程,楚逸辰所说的一切,分毫不差,甚至比他知道的还要详细。
柳如烟和柳如曦姐妹俩也被惊呆了。她们看着柳振雄和老忠的表情,就知道楚逸辰所说的都是真的。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爷爷的身体竟然如此复杂,还隐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柳如烟反应过来后,连忙对着楚逸辰躬身一礼,语气急切而诚恳:“楚公子,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爷爷!
只要您能治好我爷爷的病,我柳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柳如曦也是眼中满是恳求:“楚公子,求求您了!”
楚逸辰语气温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