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贯八……不过一刻钟,就冲破了二十二贯九,好像还在不断攀升。
就在这一片追涨的喧嚷中,角落里的一个商人却抱着胳膊,冷眼旁观。
他是个老行商,专跑河西的皮毛药材,几十年风浪里滚过来,鼻子比狐狸还灵。他今早没跟风抛股——这倒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内幕,纯粹是跑老了河西道形成的直觉:每逢秋高马肥,边境必有小乱;
朝廷真要下决心打通商路,哪次不是先让边地商人吃够苦头、攒足了由头才动手?他估摸着,这回也差不多。
“姓李的会这么‘及时’地通知全长安他们要大抛特抛?”周掌柜早上对几个相熟的商贩嗤笑道。
“他们哪回吃肥肉,不是关了门自己嚼?摆到明面上,那是肉里有钩子!这跌停价,怕是他们想买回来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