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两熟,大唐每年至少可多收粮数百万石!”
“食”字条目愈发丰满:除了生猪、粮食,还添了“五年内关中果蔬种植扩至五万亩,推广地窖储存法,让百姓冬日也能吃上鲜菜”。
司农寺农官捧着写满的纸页,感慨道:“往年只知埋头种地,如今才知,一粒稻种、一头肥猪,竟都连着江山安稳。这五年计,真是把‘食’字的根,扎进了泥土里。”
陈睿又提一条:“还有堆肥技术!”
“堆肥技术?”司农寺农官连忙把笔蘸饱了墨,“陈郎君快说说,这法子能让土地更肥?”
陈睿点头道:“百姓常说‘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可寻常农家肥肥力不够,还容易生虫。
堆肥却是把秸秆、杂草、猪粪、人粪这些东西混在一起,层层压实,洒上石灰水,再用泥土封起来发酵。
过上两三个月,腐熟透了,就是黑黝黝的好肥,肥力比寻常粪肥强三倍,还能杀死虫卵病菌。”
他指着案上的“食”字条目:“第一年,先在长安周边五十个农庄试点,每个庄建三个堆肥坑,派农官手把手教;
第三年,关中所有农庄都得学会这法子,让每亩地的用肥成本降一半;
第五年,把堆肥法子编进农书,推广到全国,让贫瘠的土地也能长出好庄稼。”
戴胄抚掌道:“这法子好!既处理了秸秆粪便,又能肥田,一举两得。”
陈睿补充道:“还得定下堆肥比例——秸秆占四成,粪便占三成,杂草占两成,石灰水占一成,这个比例发酵最快,肥力最足。
另外,发酵好的堆肥要密封储存,别让雨水冲了养分。”
长孙无忌看着“食”字下越来越细致的条目,笑道:“原来这‘食’字里,藏着这么多学问。从稻种到堆肥,从养猪到储菜,一环扣一环,环环都连着百姓的粮袋子。”
“食”字的条目下暂时讨论了几条。
政事堂内的议论声愈发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