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件大事呢!”
“还有更要紧的事等着。”陈睿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稻田里还留着稻茬,“酒精提纯得差不多了,这新竹纸质量也过关,得尽快送进宫。陛下前几日还问过酒精的事,军士们在北地也等着酒精用呢。”
马车一路稳稳当当的,日头爬到头顶时,长安城墙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又走了一个时辰。
怀德坊到了。
他笑了笑,回头对他们道:“伯父,蓉娘,我到家了,这几日你们先歇口气,明日我一早进宫。”
马车驶进怀德坊,青石板路传来熟悉的“咯噔”声。
陈东蹲在院子里摆弄纺车,听见马车回来,扔下木槌就跑过来:“陈郎君,你们可回来了!”
刘磊刘淼也跑了过来。
陈睿把猕猴桃篮子递给刘磊,让蓉娘把山药干递给惠婶。
刚跳下车,陈东就凑了上来,手里还攥着半截纺车的木轴:“郎君,这几日长安倒没什么大事,就是宫里来了两趟人,问酒精提纯得怎么样了,我回话说您在城外盯着,他们让您回来就尽快进宫回话。另外,剩的那几件长棉衣和棉被,太子殿下来拿去了。”
“行,我知道了!”看来这北地战事已经迫在眉睫了。
刘磊捧着猕猴桃篮子,眼睛亮得很:“郎君,这果子看着真新鲜,我这就拿去洗干净,给您和蓉姑娘解解渴。”刘淼也跟着点头,转身就往灶房跑,想帮惠婶把山药干收起来。
惠婶从蓉娘手里接过竹篮,掂量着里面的山药干,笑道:“这山药长的就是跟野生的不一样,闻着就带股甜气,晚上给你们熬山药粥。”说着便往灶房去了,脚步轻快得很。
张正堂也下了车,拍了拍陈睿的肩膀:“我一会儿先回府对账。宫里的事要紧,你明日进宫,早点休息。”
“劳烦伯父了。”陈睿应着。
陈睿这才放心,又对蓉娘道:“你这几日跟着跑,也累坏了,先回去歇歇。”
蓉娘点点头,把账本递给陈睿:“都记清楚了,睿哥哥你也别太累着。”说完便提着裙摆往马车上走。
陈睿拿着账本走进书房,陈东跟在后面。
“酒和纸放好了吗?”
“放好了,”陈东赶紧道,“比郎君早半个时辰到的。”
陈睿点点头,合上账本,走到窗边望着院外。
“陈东,”他转身道,“明早卯时备车,把那几坛提纯好的酒精和白酒,还有两刀新竹纸装上,还有,把我那件长棉袄也包好,我要带进宫去。”
“哎!”陈东应着,又想起什么,“对了郎君,孙仙长前几日来过,说药局缺些消毒用的烈酒,问您这边的酒精啥时候能匀点给他。”
“我去宫里,你送二十斤去药局。”陈睿道,“孙仙长那边的事,不能耽搁。”
正说着,刘磊端着洗好的猕猴桃进来,绿莹莹的果子上还挂着水珠。
陈睿拿起一个,用小刀剥了外皮,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顺着喉咙往下淌,带着山野的清冽。